
列位客官,今儿个咱讲段康熙年间的奇事!
扬州城里有两大世家,城东陆家世代为官,官威赫赫;城西沈家靠茶盐发家,富得流油。
陆家瞧不上沈家满身铜臭,沈家总想压陆家一头,往日里净比着铺张斗富。
沈家当家人沈长庚,为争脸面,重金结交京官,还认了康熙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做干亲。
这天,沈长庚的三侄子沈文轩,骑快马连夜从京城赶回扬州,怀里揣着李德全的密信。
一进门他就喊:“二叔!皇上要南巡了!若能接圣驾住咱家园林,陆家准气炸!”
展开剩余73%沈长庚看完信却皱起眉,密信里说北直隶闹旱灾,西北战事吃紧,国库空虚。
更提有人参奏江南盐商奢靡斗富,搅扰民生,叮嘱他收敛锋芒,别撞枪口上。
沈文轩的兴奋劲瞬间没了,沈长庚沉思半晌,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,他眼睛又亮了。
次日,扬州城里就传疯了——沈家园林停工了,奇石工匠全遣回,说资金周转不开。
陆家当家人陆敬廷听说后,嘴上装不在意,心里暗自得意,觉得接驾风头稳了。
他立马吩咐管家陆忠,采办珍奇古玩和山珍海味,把园林装点得富丽堂皇。
可刚吩咐完,一只信鸽落在院墙上,陆敬廷看完纸条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赶紧叫住陆忠,拉进内室密谋半宿。没几日,扬州人发现两家都变了样。
往日陆家出门,八抬大轿前呼后拥,御赐仪仗摆得十足;如今只剩二人小轿,随从三五人。
沈家变化更大,子弟们往日车马成群,如今只骑青驴,衣着朴素,像寻常人家子弟。
靠两家吃饭的商户可愁坏了,醉仙楼王掌柜以为得罪了他们,连忙上门赔罪。
可两家说辞一致:家族开销太大,入不敷出,只能省吃俭用紧着过。
没多久,京城圣旨到了,康熙南巡微服私访,考察民情,要求一切从简,不准铺张。
圣旨还说,驻跸之地可选民间私宅,不必大兴土木。乡绅富户们立马砸钱修园子抢着接驾。
唯有陆、沈两家按兵不动,依旧节俭,半点接驾排场都不摆,百姓议论纷纷。
很快康熙到了扬州,陆敬廷和沈长庚早候在城外,请皇上住自家园林,康熙欣然应允。
先去陆家园林,往日歌舞升平的庭院,改成了私塾,子弟们读书声朗朗,康熙点头微笑。
再去沈家园林,停工处没修亭台,反倒改成了良田池塘,种着稻子莲藕,一派农家景象。
康熙指着稻田笑问:“好好园林改庄稼地,不怕破坏景致?”
沈长庚躬身答:“皇上,一来平衡开支,二来这么大园子独赏太浪费,种粮能济百姓。”
康熙笑意更浓,乡绅们这才恍然大悟,两家斗穷是摸准了皇上心思!
南巡结束,康熙夸赞两家体恤国库、心系民生,不仅不究往日斗富之过,还赐了赏赐。
可皇上銮驾刚走,两家就恢复原样,斗富劲头比以前更足。
陆家搜罗奇石字画往园子里搬,沈家直接推平稻田,盖起金碧辉煌的望龙楼。
这天,沈家拉奇石的车队,遇上陆家运古玩的车队,在窄街上互不相让,车夫们吵作一团。
两家管家赶来,正要动手,茶楼里走出一人笑说:“二位何必动怒,我来评评理。”
管家们抬头一看,当场跪下魂飞魄散——竟是“已回京”的康熙!
原来康熙早派眼线查扬州奢靡之风,本想拿两家杀鸡儆猴,南巡时就察觉风声走漏。
他故意装作回京,实则悄悄折返,正好撞上这场闹剧。
陆敬廷和沈长庚得知消息,连滚带爬赶来,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。
康熙叹着气说:“你二人一为官族一为商擘,该造福乡里,反倒争强斗富糊弄朕!”
沈长庚偷瞄李德全,见他使眼色,连忙磕头认罪:“小民知错,甘愿领罚!”
陆敬廷也跟着求饶,康熙沉吟片刻:“罢了,罚你们赈灾补军饷,将斗富心思用在正途!”
两人连忙磕头谢恩,康熙临走时,赐了两幅墨宝,各书“四海同富,朕之所愿”。
从此两家收敛斗富心思,陆家开义学供穷孩子读书,沈家捐粮修渠赈济灾民。
回京路上,李德全竖起大拇指:“皇上高明!既止斗富之风,又解粮饷难题!”
康熙哈哈大笑,扬鞭道:“这还多亏你配合,回头赏你!”御驾浩浩荡荡朝京城去了。
列位客官,故事讲到这就完了。
陆沈两家从斗富到斗穷,终被皇上点醒,可见争强好胜是虚,造福乡邻才是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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